划抹灰板七农民工水中捞人5小时(组图)注册送钱

  在“野浴会溺水生命多可贵”的木牌下面,他在酒后和朋友打赌,准备在河里游上一个来回。

  输赢的代价,让每个人扼腕。他溺入河中。直到15个小时后,他被打捞上岸,早已没了呼吸。

  正准备和他结婚的女友哭干了眼泪,从吉林老家赶来的母亲哭昏了,醒来,又昏了过去。

  事发后,七名附近的农民工下水帮忙找人,忙活了一上午后,他们悄然离去。家属要酬谢,他们没拿一分钱。

  小郝是吉林梅河口人,今年28岁,来沈阳打工四五年了,目前在市内一家烧烤店当服务员。

  “我们一共喝了大约15瓶啤酒吧,主要是我们三个男的喝的。吃完了大约是晚上10点,女孩们开始打扫卫生,我们几个感觉挺热的,就想下河游两圈,大伙就打赌,谁先从河的两岸游一个来回,谁赢2000元。”当时与小郝在一起的朋友说。

  没人知道这2000元对于小郝意味着什么,当大伙定好了赌约,他第一个跳下了河……

  “他先游到北岸往回游,刚离开北岸3米左右吧,就呛水了。我们就要过去,注册送钱娱乐平台我水性还好,另一个朋友不行,也呛水了,我只好先把他拉上水面,再回头去找小郝,已经看不见人了。”小郝的朋友说。

  有人拨打了119和120,120赶到事发现场先将另一位呛水男子接走,119的消防员换上潜水服下水打捞,几名消防员在水下找了三个半小时左右,没有任何收获,并且判断小郝获救的希望已经非常小。

  凌晨4时30分,小郝的舅舅来到事发河边,私人打捞队在凌晨5时左右赶到河边,开始下水搜索。“我们是不指望能找到活的了。就算了人已经没了,也不能在水里泡着啊!”

  小郝的女友两眼红肿,坐在河边,瞪着眼望着河面,不停的抽泣,“小姑娘哭了一宿,眼泪都哭干了”。

  中午12时,小郝的母亲从吉林打车赶到沈阳,“这一路上她都没啥表情。”小郝的继父说。听完小郝的舅舅说明情况后,她依然表情木然,直到小郝一位最好的朋友跑了过来,她像是忽然醒过了神儿,抱着小郝的朋友开始痛哭,“阿姨,昨天我没过来,我要是过来,一定不让他下水……”小郝的朋友哽咽着说。

  几名亲属搀着小郝的母亲到树荫下,她的越哭声越大,嘴里一遍遍的重复:“我要看看我的儿啊!”然后身上开始不停的颤抖,突然嘴角抽搐,昏了过去,大伙掐着虎口和人中,醒过来的她已说不出完整的话,大伙要送去医院,她却挣扎着念叨:“不…不…儿…儿…”再次昏过去后,家人把她背到附近的医院。

  小郝的舅舅介绍,小郝的父亲在他七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,母亲早改嫁,他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,“弟弟在英国半工半读,妹妹已经嫁人,小郝现在是家里主要的经济来源,是家里的顶梁柱。”

  因为家里条件不好,小郝和相恋几年的女友一直没能结婚。“女孩家里不太同意,但他们感情不错。15天前,他才刚刚带着女友回吉林,母亲对小姑娘很满意。注册送钱娱乐平台他们也准备近期就结婚了。”

  用了各种办法,依然找不到小郝的尸体,打捞队提出再找几个皮划艇带着网来,用网把整个河段捞一遍,不过要加钱。小郝的舅舅表示:钱无所谓,就想赶紧找到外甥的尸体。

  12时50分,一辆货车拉着三个皮划艇来到河南岸,三名工作人员下车给皮划艇充气,换上防水服后,三人一人划着一个皮划艇,拖着一整张大网开始从河西划向河东。

  下午1时15分,皮划艇上的打捞员冲着岸边大喊:“找到人了!”,三个皮划艇拖着网划到了岸边,岸边围观的人纷纷让开,小郝的舅舅拿着一块布跑上前,和周围的人一起把小郝的尸体包起来抬走。

  打捞队的皮划艇一到,农民工师傅们纷纷上岸穿衣服,岸边一位围观群众冲着他们说:“去找家属要钱啊!”“顺手帮忙的事,要什么钱!”

  几人穿上衣服,没留姓名,也没跟家属打招呼,穿上衣服就走了。“外甥出事了,家里人都有点懵,也没找到机会谢谢几位好心的农民工大哥,人上来以后,那些帮了一上午忙的农民工大哥就全走了,希望有机会跟他们说声谢谢!”昨晚9时许,小郝的舅舅在电话中强调说。

  针对这一事件,有律师发表看法称,根据现有的情况分析,死者是有着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,在酒后打赌游泳应当预见该行为具有危险性,但其依然参与打赌,最终导致溺亡,其主观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,本身存在过错,自身应该承担一定的责任。

  在另一个层面上,其余参与打赌的朋友亦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,对死者酒后打赌游泳的行为不但不劝阻,反而参与,在主观上亦是放任了危害结果的发生,也应该承担责任。

  其余参与聚会的朋友未参与打赌,但明知双方在酒后打赌游泳有危险,却未及时有效阻止,故也应承担责任,不过责任较小。

  昨日上午,在救援现场,除了小郝家人请的搜救人员,还有几名光着膀子的农民工兄弟。围观居民说,“这些兄弟不含糊,一个又一个下河了,彼此不是都认识。”

  上午8时20分,河里两名男子身穿潜水服,一人身上绑着绳子在水下寻找,另一人牵着绳子的另一头给他定位。七名农民工都光着膀子在河里,一次又一次的扎猛子往水底下摸索。

  9时38分,三名农民工爬上河岸,小郝的舅舅赶忙上前给三人递烟,三人脚上带着青泥,头上还有水草,其中一位马姓的农民工说:水里面能有三米深,水底下全是泥,水流得慢,人应该漂不远。

  小郝的另一位舅舅找来两个钉耙,几位农民工拿着钉耙又下了水,开始帮着用钉耙在水下摸索。

  还有一名古铜色皮肤、体格精壮的男子奋力在河中央划着橡胶的小艇,而他用的两个船桨却是瓦工平时使用的抹灰板。就是使用这个抹灰板,几名农民工轮流在水中划了一个上午。

  橡胶小艇的主人文先生说,下水打捞的人几乎都来自附近的劳务市场,互相之间素不相识。“我家就在这附近住,我早上七点半路过这里看他们打捞,我急忙开车回家,把我家里这条小皮划艇拿过来,希望能帮上点忙。”

  10时左右,两名潜水员上岸休息,其中一名潜水员表示,在水里消耗体力快,他们专业潜水员一般游两三个小时就坚持不住了。此时七名农民工依旧在水里寻找。

  其中一人用小铁耙不停地在湖内搅动,目光紧紧锁定在湖中央水流湍急的地方,其他帮助搜救的农民工也在水中固定好绳索,在离岸边近的浅水域不断地搜索着。

  一直找不到人,打捞队跟小郝的舅舅商量,从河南岸到北岸抻一根绳子,绳上系上倒挂的钩子,这样在河里犁一遍,也许能找到。征得同意后,四名农民工在河两岸拽着绳子走,潜水员和另外三名农民工在水里跟着。

  两个小时后,依旧没有结果,七名农民工坐在岸边,已经分不清身上是汗水还是河水,其中一位王姓的农民工到自己的摩托车上找了块抹布,用抹布往手上一抹,抹布上全是血,“手被钩子刮了条口子。”

  此刻,不和谐的一幕出现了,两名男子身穿短裤来到河的南岸,在河岸边打闹一会儿后,俩人一起跳进河里,在水中扎着猛子,游到了河对岸,上岸后,俩人对着对岸的伙伴大喊:下来啊!对岸的同伴摇了摇头:“不去,我不会水,这刚出事,给我多钱我也不去啊!”

  俩人随即又游回到了对岸。“中午来这游一圈,凉快!这水没事,我要是不动就在水面浮着能漂半天。那太子河的水急不,以前都在那游!”

  昨日上午,在沈阳长白岛内河,多位农民工师傅主动参与搜寻溺水男子,周师傅嘴里叼着绳索双手划水,奔向河中心的潜水员,准备拉起一条贯通南北两岸的索道。

  昨日上午,在沈阳长白岛内河,一位主动参与救援的农民工在水面划行,临时借来的皮筏和抹灰板都派上了用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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